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坎外人

曾想学陶翁,却难。于是,坎内外交友为上。

 
 
 

日志

 
 

引用 澧州民歌 澧水河上的歌谣  

2010-07-30 08:57:43|  分类: 引转作品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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引用

lxw999888澧州民歌 澧水河上的歌谣

转载于常德日报 2010年7月17日 星期六

“嗨啰嗬、哟嗬嗬!”陡峭的山崖,险峻的河滩,老船工摇橹的手臂筋络毕现,一声声高亢有力的短调,还有那一句紧一句的号子,将一叶木舟摆弄成浪花激溅中的一尾游龙……

“太阳那个出山啰,幺妹子我的咯……”至水缓处,河面渐宽,黝黑精壮的汉子,赤着膀子,撑着长篙,一曲曲缠绵的情歌热辣辣地流出喉间,配上水手们悠长宛转的和声,直惹得岸边的浣衣妹子一阵笑骂,脸上染上一片羞红……

这些至今已无法重现的画面,却是老船工刘志生一生最深刻的记忆,每每回味咀嚼,老人便哼起那熟悉的调子,任歌声飘散在空寂的澧水河上。

船工号子  劳动者的歌

82岁的刘志生独自生活在澧县澧南镇兴隆村一间破旧的平房里,紧傍着澧水大堤,因为是蓄洪垸,那里已极少有人居住。听说村里动员了几次,老人就是不肯搬出去。

“七八岁就上船,在水上呆了大半辈子,离了这水响,怕是不习惯。”6月29日上午,在澧县非遗办工作人员李凌云的带领下,记者找到了这位久负盛名的“澧水歌王”。

老人赤着背,穿着裤腿宽大的黑裤子,一根纸烟抽得津津有味。

“又有人来听歌了?”一位中年男子和我们打招呼,他叫刘本军,住在刘志生家附近。他说,小时候,澧水河来往的船特别多,自己是听着船工号子长大的,近些年已听不到了。倒是和刘志生做邻居后,听他唱得比较多。

“特别是天要擦黑的时候,老人就喜欢一个人哼哼唱唱,调子有高兴的,也有悲苦的,有时候听不清内容,但感觉蛮亲切。”刘本军说。

刘志生祖辈三代都是船工,兄弟5人驾船,他23岁时帮人跑船当驾长,常年漂在水上讨生活。据说,那时候的船工都会唱歌吼号子,从上河段到下河段,有急有缓好多调,走到哪里唱到哪里,满河流淌的都是歌号声。

“都是跟着‘上河佬’学的,听着听着就会唱了。”刘志生说,“上河佬”是指从澧水上游下来的船工。他们唱歌是为了赶瞌睡,因为送一次货,往返少则七八天,多则一个月,很容易疲劳。俗话说“行船走马三分忧,一不小心把命丢。”船工们常常用唱号子来提神和打气,越唱越来劲。

最快活的是船多而悠闲的时候,同行的几条船工“杠”上了,你唱我接,词都是现编现唱的,嬉笑怒骂,看谁的反应灵活,声音洪亮,气势能压倒对方,谁就赢了。“我们唱就要唱赢,还从没输过。”刘志生称,歌唱赢了,船也跑得快,一路上热热闹闹,好不开心。

也有船少人烟稀的地方,仰天躺在船板上,对着天空嘶吼,念家思子想情人,一声声,情真意切,直惊得水鸟“扑扑”乱飞。

“远看姐儿穿身蓝,头戴金簪耳戴环,姐儿姐儿哪里去,前面山高路又远……”应记者的要求,老人熄了纸烟,一连唱了好几首,都是诙谐打趣的情歌,尾韵押得极好,且曲调舒缓,语言活泼,具有浓郁的生活情趣。可能是因为澧水下游河宽水缓,且较为繁华,所以老人唱的曲调多为此类。

也有人说澧水船工号子大多唱词“荤”,刘志生却不依,称只要有女同志在,自己的唱词都很文明,只不过比较直白,少了一些含蓄。更何况,人在寂寞时唱的歌,都是真性情流露,不需要太多讲究。

这个自称能看到什么景唱什么歌的老船工,如今已记不清太多的歌词了,他说自己有一肚子的歌,只是离了那河,就没有那么流畅了。

走向舞台  民乐之瑰宝

在澧县,城关中学的戴作林老师被称为刘志生最得意的关门弟子。由于澧水船工号子在外名声很响,近年来,师徒俩时常配合着,唱合给慕名而来的寻访者听。

“全都是原生态的,就连语调语气都是标准的澧县口音,很多外地人听不懂。”戴作林说,就在今年5月,湖南师大音乐学院的教授们带了一群学生来采风,在澧水河的木船上晒了1个多小时,听的就是这股原汁原味的调,直呼“过瘾”。

据称,澧水船工号子至少已有500多年的历史,代代口授心传,从无记录。凭着较好的乐理基础和一份热爱,戴作林试着用乐谱记录了其中大量的曲调,并一一整理出来。

“数板、急板、声腔,随时随地都可能有变化,乐理更接近中国古典音乐的公尺谱,用现代音乐诠释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戴作林表示。

在上个世纪七十年代初,戴作林参加了澧水改道中的多安桥堵口工程,在近两个月的劳动中,澧水河上不绝于耳的船工号子引起了他浓厚的兴趣。通过向船工请教,他掌握了基本的唱腔。“不同的河段有不同的唱腔,开船时悠长舒缓,然后慢慢加快节奏。一般由船长领唱,众人和,一条船就相当于一个小合唱团。”戴作林说。

后来,他发现,早在上世纪五十年代,中央民族民间音乐搜集小组就专程来澧县进行采风,搜集了大量关于澧水船工号子的原始资料,并由湖南省歌舞团排演后参加全国民间音乐汇演,获得民间音乐一等奖。接下来,国家歌舞团将它唱到了匈牙利、莫斯科等国家,并获得国际民乐大奖;几乎同时,中国唱片公司出版专辑发行,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向全国播放;1981年,澧水船工号子被编入《湖南民歌选集》,列为全国中等师范学校音乐教科书。

可以说,澧水船工号子以独特的艺术风格和魅力,早已享誉国内外。

1986年,戴作林以当地澧水船工号子为蓝本,创作出歌曲《澧水谣》,将浓厚的地方色彩和鲜明的民间音乐结合起来,具有颇高的艺术水准。

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,澧县电视台的每周一歌,成了《澧水谣》的固定播放时间。如今,每逢县内有大型的文艺演出,澧水船工号子作为保留节目,领唱、和唱、轮唱、表演唱,年年花样翻新,但几乎从不落下。2008年在澧县举办的第二届“澧水流域鼓王擂台赛”颁奖晚会上,澧县荆河剧团在舞台上演绎了歌舞节目《澧水船工号子》,获得了一致好评。

在澧县,澧水船工号子不管唱到哪里,都会引来众人的和唱和掌声。有人说,那熟悉的调子和乡音,特别容易唤起人的回忆,让人感到无比亲切。

作为民间音乐传习基地的澧县城关中学,澧水船工号子已列为规定的曲目得以传唱。这些复杂多变的重声和唱,在孩子们看来很简单:那乐声就像从心里冒出来,因为太熟悉了。

艰辛申遗  抢救性发掘

2005年,国际非物质文化遗产热兴起。作为融合了苗族、土家族等多个少数民族民间音乐,且十分著名而又具有代表性的行船号子,澧水船工号子被纳入了我国第一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申报范畴。

然而,真正要追根溯源起来,才发现事情远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
首先,要了解澧水船工号子的起源,得从澧水船运的历史说起。澧县是湘西北的重镇,素有“九澧门户”之称。澧水自西向东穿流而过,明清时代即成为重要的商埠码头,是整个湘西北物资进出口的集散中心。由于澧水上游多山,陆路交通十分不便,交通长途运输只能靠水路船运。因此,澧县境内的澧水、涔水、道河沿岸的劳动人民大多以行船运货为生。

当时,澧水码头船舶近千,河面桅杆林立,船工数千,一些逆流而上的大船,仅纤夫就不少于20人。

一时间,澧水河面是船来客往,歌号起伏,连绵不绝。

这样的情形延续到上世纪八十年代。此刻,机动船取代了原始的木帆船,一日能行进数百里,机械的马力替代了船夫的辛劳,那些终日飘荡在河面的号子也被“突突”的马达声淹灭,实在难以闻听。

再后来,陆路交通日益便利快捷,水运逐渐衰落,船工纷纷改行,另谋生路。那些曾在风浪搏击中放歌的汉子已垂垂老矣,他们粗狂、浑厚、铿锵有力的号子成为了许多人遥远的记忆。

劳动场面不复存在,当年唱歌的人也难以寻找,申遗之路困难重重。据李凌云回忆,当时申报小组共有工作人员8人,他们一边沿着澧水,一个村一个村寻找年迈的老船工,一边发动身边所有的人四处打听。

“60来岁的人只会唱和声,能领唱的基本上都是七、八十岁以上的老人了。”李凌云说,有时候好不容易打听到一位,待赶过去时,却发现人已不能唱了,或者已经不在了。有一回,他们听说石门县的大山坳里,有郭氏三兄弟当过驾长,都能唱,工作人员如获至宝,费尽周折找到了郭氏三兄弟,录下了难得的第一手资料。

为再现昔日景象,刘志生帮助申报小组做了一条真正的帆船,领着那些不再年轻的老伙计,行进在澧水上,酣畅淋漓地唱了一回,也为后人留下了珍贵的声音与影像。

2006年5月20日,澧水船工号子经国务院批准列入第一批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名录。但遗憾的是,它至今仍没有一位国家级的项目代表性传承人。

不是绝唱  留住这歌声

近年来,澧水船工号子以其特征鲜明的民间音乐表现形式,受到了不少音乐人的青睐。不仅在澧县,在市级、省级以及国家级的大型表演活动中,都时时能听到带有浓郁地方特色的澧水劳动之歌。

那些被改编过的船工号子,节奏明快,曲调铿锵,和声优美,配演着粗犷刚劲的舞姿,给人以强烈的视听效果,极富艺术感染力。

可是,刘志生却很不以为然,他认为,一个没有真正体会船工生活的人,很难唱得好船工号子。“那些歌,唱得亮,好听,但不是我们船工的味道。”

其实,也有一些人有同样的感觉。他们认为,那些舞台上的歌声,都被打磨装饰得太过圆润华美,少了质朴天成的原始韵味和无拘无束的乡野气息,而这些,恰恰正是船工号子最大的魅力所在。

湖南师大的一位音乐教授在听完刘志生的演唱后,对他的学生讲:把你们所学的乐理、发音技巧都统统抛开,只用心感觉最单纯、最本质的音乐,这样的美,可遇而不可求。

李凌云也认为,产生于船工劳作中的澧水船工号子,因为生存空间的丧失及传承人的缺失而逐渐地远离了我们的生活。“就像一位极熟悉的亲人,离去的背影已越来越远,让人有一种屡唤不回的痛楚。”他说。

一支小小的录音笔,是李凌云常带在身上的宝贝,也记不清用它录了多少首原生态的澧县船工号子。“会唱原腔原调的人已不多了,像刘志生这样的老人几乎就是宝贝。每多录一首,就是一份安慰。”这位从部队转业回来的文化工作者,显然已经深深爱上了他的工作,并能对记者提出的每一个问题做出颇专业的回答。

据了解,澧县县委、县政府已就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出台了一些抢救措施,比如,将组织专业人员开展更多的原始曲调的整理与录制,促成老船工收徒授唱等等。

保护工作仅仅是拉开了序幕,今后的路还很长,困惑也很多。坚守着传统文化瑰宝的文化工作者们开始了思索,这歌是录下来了,可今后由谁来唱,谁又能唱出这歌里的精、气、神来?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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